“什......”
当即就想偏头去问个清楚,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落羽又强行克制住了内心的惊诧,压低声音道:“什么东西?”
“不知道,它不敢靠近,我便擒不到它。”无奚直起身,但仍是控制着说话的音量。
落羽见状也低下头,凑她近了一些:“所以你着急要继续深入,是想将它引出来么?”
“是。”
落羽听完便心领神会地收了声,整理好情绪,抬起头来若无其事般继续往前走着。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来头,既然选择鬼鬼祟祟地跟着她们,又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那便是对她们存有忌惮,不敢随意动作。如此以来,反而是自己需要沉住气,只要不打草惊蛇,待它放松警惕靠近之后,再想办法擒住它,自能逼问出缘由。
计划倒是这么个计划,其实落羽自己对这尾随之物完全没有概念,更别说当下能判定出可以将之生擒的形势,在听到无奚的提醒后第一时间产生的情绪便是惊慌,但后者这种不管何时何地都能淡然处之的性子,对她犹如一剂定心剂,下意识地就会认为,只要无奚反应平常,事情就并不严重,也没有甚么好担忧害怕的。
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对无奚当真是太过依赖了,若是哪一天,有什么东西会令她也觉得束手无策,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落羽又将手捏紧了一些,若到那个时候,便是自己履行承诺之时,即便是单方面认为的承诺,也该扑汤蹈火,护她周全。
一路前行,径直穿过内城,来到王殿之前。七曜之前派出来探查的弟子,可能修为尚还浅薄,但行事却是十分细腻,原先殿外溅撒的血迹被擦拭干净,就连几处石板塌陷都略作了修整。
这座宫殿一如初见时那般宏伟辉煌,空气中已没有当日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味,殿门前的尸首也不见踪影,应是已被妥善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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