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腿脚似乎不方便,手里拿了一根比较粗壮的干树枝做拐杖。她停下来上下打量几人。
“甘州来的?”
“对,甘州!”林秀见大娘脸色戒备,起身笑脸相迎。“大娘,我们是给前线打仗送信的。送完信回程的时候不小心丢了马,迷了路,走到这里来了。我们几人实在是走不动了,想在乡长家借宿一宿。”
“信差啊!唉,可怜的孩子。走吧,我带你们去找乡长,他肯定愿意让你们住的,他的儿子呀,就死在了战场上。他向来最心疼上战场的孩子了。唉!”大娘说着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带路。
“我和如风去就好了,秀儿你和······你二人在此休息吧。”林忠不想林秀再多走路,
“对对,孩子你在这里休息吧。你们有一个人跟我去就行了。看看孩子可怜的,脸饿的这么小。”大娘对林秀有种天生的好感,可能是林秀长得比较乖,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吧。
“哎!好的,大娘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您了!”林秀依然笑的乖巧。
“麻烦什么,你这孩子。呵呵。”大娘一脸慈祥的带着林忠和如风走了。
“啊!”大娘刚一走,林秀又一屁股坐下了。侧头看看萧舒安,要命。这人是不是不管多累脊背都挺得笔直。这简直就是‘饿死事小,失礼事大。’可是下一秒林秀就想收回自己的话了。
萧舒安也坐了下来,还挨的林秀很近。虽然几人都两三日没好好洗澡了,只是在遇到水源的时候将就洗个脸用林秀带的自制牙膏刷刷牙。但萧舒安一坐下还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散开。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体香?
“撑不住就靠在我身上吧。”萧舒安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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