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番话坦白之前,他纠结过许久。他想过自己坦白之后,浮黎会不会因此觉得压抑而要离开他,可他又无法不对她坦白,若是今日不说,那以后这种阴暗的情绪只会越发疯狂,他们之间的问题也会越来越大。

        他不想到最后浮黎是厌恶他的。

        思绪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药神给他看了伤势,说缠绕在上面的妖气不算严重,却也不是轻伤。他开了一副自己炼的药给鹤笙,嘱咐他这几日需得保持平静,切勿情绪起伏过大,否则妖气会侵入他的神元里,影响他的心绪。

        回到寝殿后,浮黎仔仔细细地将外用的药膏涂抹在他伤口上,期间一言不发。

        半晌,她包扎好了伤口,坐在那儿默了须臾。

        “鹤笙。”浮黎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我觉得,我还是回去吧。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这里。”

        似乎在意料之中,又似乎在意料之外。他知道自己那番话可能会让她觉得反感,可他同时又期盼着她会选择包容或疏导。

        结果是,她无法包容,也并不想疏导。

        鹤笙几乎是立刻便红了眼眶,却仍旧强忍着情绪,轻声回她:“好,我送你。”

        “不用了。你还有伤,先好好休息吧。”她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鹤笙红着的眼眶,终是没能狠下心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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