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人正是刚刚见过的赵嬷嬷,乔静怡便站在原地略等了等。

        “夫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乔静怡和赵嬷嬷还没开口,李嬷嬷已经先声夺人了。说完这句,也不等乔静怡回应,便转头冲着赵嬷嬷继续说道:“老姐姐是不知道,我家二夫人的性子极为腼腆,连府里的一干应酬,都是托给我家夫人的。今儿都过了晌儿了,也没见二夫人回来,我家夫人急得跟什么似的,连晌午饭都不吃了就是要亲自带人去寻。好在老姐姐来了,不然,哎!”

        这么噼里啪啦地一通说,也不过是在隐晦地告诉赵嬷嬷,乔静怡性子不好又不懂礼数,实在是难当大任,因此永宁侯府的实际掌权人是薛氏,以后跟肃宁伯府的日常交际,就不要带乔静怡玩儿了!

        乔静怡没想到刚一进门又是一出好戏,若她不是这戏中人,只怕是要给这位能说会道的李嬷嬷鼓掌的。瞧这话说的,没半句诋毁,却把薛氏捧得高高的,更是一脚将乔静怡踩进了泥地里,这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怪不得能一路陪着薛氏走到如今呢!

        然而,如果也只是如果,乔静怡又不是原主,自然不会吃哑巴亏,正要开口,却是就听赵嬷嬷说话了。

        “扰了纪夫人用膳,倒是我家夫人的不是了!”

        赵嬷嬷一开口,便将过错揽在了穆夫人的身上。李嬷嬷自是想不到她会如此说,愣了一下,才赶紧摆手:“这跟伯夫人有什么干系!”

        作为薛氏的心腹,李嬷嬷又岂会看不出来薛氏对肃宁伯府的慎重?更何况,春日那场大捷京城里谁人不知,即便肃宁伯已交出西北军元帅大印,可李嬷嬷是打小在卫国公府长大的,自是有一番见识。肃宁伯如今是圣眷正隆,即便是卫国公府都得暂避锋芒,更何况是声势大不如前的永宁侯府了!

        因此,初听到肃宁伯府有人上门时,薛氏和李嬷嬷都很是惊讶。等赵嬷嬷说明了来意,李嬷嬷不用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也是知道主子心里定是不高兴的。好不容易将二房的小贱人压得死死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肃宁伯夫人,会不会带来变数呢?

        李嬷嬷之前觉得不会,毕竟是几十杆子都打不着的陌生人而已,可能是肃宁伯府夫人初来乍到,小贱人又打着永宁侯府的旗号,肃宁伯夫人看在府里的面子上,这才不得不作出一番姿态来。

        因此,即便不是恰巧遇上回来的乔静怡,李嬷嬷也是会隐晦地提点一下赵嬷嬷的。只是,李嬷嬷怎么也没想到,赵嬷嬷听完之后竟然会是如此反应。李嬷嬷可不认为赵嬷嬷是信口开河,敢未经肃宁伯夫人的授意,便将罪责揽到自家主人的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