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言像是没有看到肖之漾无语的模样，而是自顾自将盛开的红色杜鹃花和餐盒放在肖之漾病房的桌子上，然后打开窗户让阳光洒进来，然后对着肖之漾说了一句：“早安。”
凭良心说，如果不是昨晚的事，墨书言的行为完全不像变态，反而举止让人舒适。
“洗漱了吗？要现在吃早餐吗？”墨书言尽职当一个陪护。
吃喝还是要的，肖之漾从来不给自己为难，于是艰难地去洗漱，墨书言也没有故意去帮忙恶心她。
等到墨书言打开了早餐盒，里面是她最爱的排骨粥和小笼包时，肖之漾觉得那种不对劲越来越奇怪了。
“099，有没有一个人能一眼看穿他人的喜好？”肖之漾脑海里问099，这种奇怪的事情，她只能问系统，虽然昨晚又拒绝了099的交易，不过她丝毫不尴尬。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099沉默半饷，终于回复：“没有这种能力，除非你脑子里都是数据给人读取了。墨书言能了解你的喜好是因为昨晚他把你催眠了。”
099是认识墨书言的，在和原蓟白做任务的时候，他记得墨书言是个双面人格的心理医生，是极难攻略的一个攻略目标，最后还是抓住bug攻略了另外一个人格才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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