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反应迅速,一击未中又朝着付让追了过来,那只手还放在栏杆下,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挪了过来。
付让从扶梯上下来,举起棒球棍,朝着那只没有收回去的手臂狠狠打了下去。
“咔!”
“啊!”
极为清脆的声音和感染者的痛呼声接连出现,付让稳住心神,从扶梯上下来之后,压下恐惧,走过去冲着感染者的脑袋又是一下!
许一诺追上来时,只见感染者倒在地上,不知道该捂着手还是该捂着头,付让在旁边举着棒球棍不知疲倦地一下下打在他身上,直至感染者再也没了动静。
许一诺措不及防和满脸鲜血的付让来了个对视,勾起嘴角笑得无比僵硬:“干得好。”
付让的手指松了松,棒球棍应声而落,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染血的武器,眼神茫然。
好多血……
她愣愣看着许一诺走过来,捡起棒球棍递了过来,眼神示意地上的人:“他也要毁掉……脑组织吗?”
付让没有说话,但许一诺并不在意,走向地上的感染者,将他的衣服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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