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地锤了两下床板,顾锦央正准备骂声“死木头”时,猝不及防对上了苏清也望过来的眼神,一下子收了声。
不成,这不能让这女人听到了。
顾锦央只得尴尬地咳了两声,眼神有些飘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扯了扯被子,作势又要躺下去。
苏清也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她面上的被子,看着双眸满是控诉的人,深吸一口气,冷静道:“起床,沐浴。”
她现在是怀疑顾锦央有个踢人的坏毛病,临近天亮,她才好不容易才闭上眼,结果,又被人一脚直接踹了下去。
这莫不是醉得过了,人都这般亢奋?
但若是追究根源,那约莫还是自己自作自受了。
然而,这一切顾锦央都毫不知情,当然苏清也更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之前被当了毛贼一通好打,本就够郁闷得很了。而今日又被踢下床,那一脚,更是直接踢在腰间之前同样的位置上,不用说又是青黑了一大片,揉也不敢揉,疼得厉害。
看着苏清也不太好的面色,顾锦央不情愿的下了床,抬眸又瞧见她拉得有些高了的衣领,以及衣领之下皙白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若是凑近些,瞧仔细了还能看清红痕上面那两排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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