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关门声后,苏清也直接脱力地靠在床头上,压抑地咳了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唇,喉咙不断痉挛收缩着,一阵干呕后,她将手拿了下来,手心有一大滩血迹。
而不远处的桌子上摆放着叶安尘那日给她的瓷瓶。
攥紧手心,苏清也试图移动着腿下床。
右手差不多半残,只有前臂能简单的动着,肩膀上的伤口太深,关节一动就钻心的痛,手根本就抬不起来。
苏清也只能用左手撑着床板,缓慢迈开腿,虚弱地踩在地上。
但她在床上躺了太久,双腿都有些麻木,血液循环不畅,小腿肌肉有些抽搐,一时间根本站不稳,直接又跌坐回了床上。
苏清也喘着气,鼻尖上也泌出了汗珠,耳朵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缓了口气,又撑着站了起来。
手上小心扶着座椅,一条腿上连插了两刀,身上还有数道划伤、刀痕,一时间根本使不上劲,只得拖着一条腿,慢慢地挪动了过去。
终于拿到那个瓷瓶,苏清也迫不及待地倒了一粒药丸出来,耳朵同时听着屋外的动静,将药咽下后,又抓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出来。
正喝了半杯,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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