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巡捕房做了几日客。”
北辰焱珏侧视冷睨。
“……便知瞒不过你。”一脸沮丧,痛不欲生,回忆起自己这几日过的日子,便想哭。
“……通溷藩。”一副懊闷欲死的表情。
夷诗青娟几人:“……”
竟然直接被“请”去刨厕沟泥土了……
至于何种原因,众人早便耳闻。皆说宣王前些日子刚从巡捕房放出来,便又去浮烟阁买醉,醉得酩酊大醉,怎料,恰好又遇上巡捕房办事。
可宣王醉得不省人事,雌雄不辨,来者不拒。竟将那假扮花魁忙着捉拿采花大盗的虞捕头,生拉硬拽,硬是迎面在人的面颊上香了口,还吧咂吧咂回味。
好在巡捕房一干人拼死,拦着拉着抓着扶着,不然就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霸王强上弓,把人给非礼了……
惊得众人瞠目结舌,如雷轰顶,原地不动,鸦雀无声。尤其是连那假扮花魁的虞捕头,勃然变色,脸色铁青,冲冠眦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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