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我再问你一次,你还要一意孤行吗?”

        跪着的司徒青云面色平淡从容,抬头看着右相大人,口吻平淡不容置否。

        “今日不管父亲说什么,儿子都是这话。孩子是我的,只能姓司徒,必须入宗谱,而且也只能放在我府上养着,而不是扔到乡下。阿月也必须以正室身份入我将军府,而非妾室!”

        “冥顽不灵!一派胡言!”

        “啪!”

        又是一掌狠狠掴来,清脆嘹亮的声音在偌大屋子响起。

        惊得正同姑姑走来的司徒瑾瑜手一抖,给惊吓得条件性反射摸上自己的脸,触碰到戒尺伤口,登时痛得龇牙咧嘴。

        看着二表哥面上的红肿,司徒瑾瑜心下颤抖发毛。

        这一巴掌要打在自己身上,能把自己给打残吧!

        想着又心疼二表哥,恶狠狠的瞪着那凶神恶煞的姑父。

        只见自家二表哥正被罚站,可面色平淡一如往日,似乎被打了一巴掌,也不见人面色有什么异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若非那渐渐巴掌印明显的左颊,司徒瑾瑜都快真以为自家二表哥是铁打的,压根感觉不到疼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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