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抱着人离开的北辰焱珏,看着那步步而来的雨燕同暗三两人,阙玥泪流满面,靠在柱子上,俨然一副无所谓了的模样。

        暗三同雨燕看着面前珠柱子上捆绑着的女子,暗三抓着刀鞘的手迟迟未动。

        雨燕敛眉看着面前的女,扫了眼暗三,只见人抓着剑鞘不敢行动。雨燕终是一句侧妃多有得罪了,抓起人的手一把向后强行抵在柱子上,狠狠一掰!

        只闻一声痛苦难以压抑的悲鸣以及两声清脆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一双已经伤痕累累的手顷刻就被打断,就这么有气无力的软软摊在冰冷的地面上。

        阙玥整个人痛苦得难以呼吸,额头冷汗犹如汗水直往外冒,一张面色早已经看不出半点血色,整个人气息奄奄,只能看着柱子痛苦的急促的喘着粗气。

        雨燕同暗三相视一眼,转身即刻出了屋子。哐啷一声,房门便是被人关上了。空荡阴森的屋子里徒留阙玥一个人靠在柱子上,靠着柱子哽咽不止,泪流满面。不知是断臂之痛给痛的还是因为孩子的事。

        靠着柱子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阙玥双眼模糊,喉咙哽咽,眼眸里早已经没有了往日半分光彩,满眸苦涩嘲讽。

        太子妃被侧妃一刀伤了心口,性命岌岌可危,经过一番抢救却也只是吊着一口气,人至今昏迷不醒,再拖下去便是必死无疑,本是要回北疆的行程只得搁置了下来,不然,只怕这人还没到北疆便是毙命了。

        虞少白敛眉看着那生死一线的太子妃,终是将目光落在了被锁在笼子里的阙玥身上,只一句:“侧妃的心头血,可以救她。”

        可若是取了心头血,那本就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李阙玥只怕撑不了多久的,再这么折腾下去会疯了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