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我去禀报吗?”阿月冷眸扫来。

        “司徒廷昊同焱王关系密切,李阙玥身上又有丝蛊,他们的消息北辰焱珏定然早就知道了。”

        “嗯哼,话可不能这么说呢。过场要走的,忠心也要表明的呢。”

        戚长山一脸同情笑叹:“你若不禀报,别人会说你同司徒将军一起包庇罪人呢。别忘了,名义上你可是特地来同将军里应外合的,歼灭山匪,捉拿逃犯呢。”

        阿月眸色阴沉冷冷扫来,“司徒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你误会了,比起司徒家的事,我更担心司徒青云这个人。别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害得自己家破人亡,落下个千古罪名。虽说对外传劫狱炸皇陵的人怀疑是南疆的人,可你们皇上不傻,你们百姓也不傻,不是吗?倘若立刻如实昭告天下,司徒家的百年声望名誉便是毁之一旦。”

        阿月沉眸,望着不远处篝火中牵拉着池倾城翩翩起舞的青云,氅衣下的手微微握紧。

        戚长山目光怜悯轻叹:“可怜的人呢,别乱救不该救的罪人啊。如今,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不远处高高雪山上站着两人。一人一身墨蓝色华袍,负手而站,沉眸看着远处山下篝火堆处相依偎的两人,眸色阴翳难看。

        忽地只听人咳嗽一声,拿过丝帕捂住嘴,身形一晃,险些摔下山头。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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