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他总是会忍痛笑着安慰我们大家伙说:

        别这么绝望,不管怎样,至少他还活着呢,这也是一种赏赐呢。”

        “真是的啊,明明总被病痛折磨,却还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看破生死的模样,倒叫人觉着是我们绝症难治,而不是他自己。”

        阙玥:“还真是个温柔乐观的人呢,叫人心生敬佩。与他相比,我还真是自愧弗如。”

        这人,还真是乐观呢。与这人相比,自己倒真是自愧弗如。

        “他如今可还好?病医治得怎么样了?”

        若是不介意,可以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当药引试试,兴许能救他。心头血也行,耳朵也罢,眼睛也好,反正自己失去这些也不会立刻死去,而且也活不久了,于她而言快要没用了。

        “死了。”冷冷淡淡一句,不夹杂着一分情感。

        阙玥:“?”

        却见水玉眸色暗淡冷漠,冷冷道:“他已经死了。”

        阙玥微微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