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手在人的脑袋一阵胡乱揉搓,本就湿漉漉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活脱脱一副乞丐的模样。
陈三岭:“……”
一行人:“……”
司徒青云头疼的将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了,宠溺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陈三岭看着挨了一拳一酒坛子的将军,本是同病相怜的心情,此刻似乎稍微好了一点点,更是同情将军了。
只见醉了的两人竟然挣开了两人,穷凶极恶的回头互相瞪着对方,又飞扑扭打在了一起。打着打着忽地紧紧拥抱在一起,涕泗横流,鼻子一把眼泪一把。
“表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呜呜呜,阿尘哥哥,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没人要我了……你是唯一要我的人了……”
两人忍痛又将醉了的两人一把拽拉回怀里。可这两人拼了命也要向对方而去,拉都拉不开!鼻子一把眼泪一把,涕泗横流,哭得是那个撕心裂肺,悲痛欲绝,不顾形象——
陈三岭瞅着自家的玉儿,欲哭无泪:“……”
表哥是什么鬼?!醉酒都要念叨,这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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