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感受不到痛苦,我想可能是同蛊相连时,各自的蛊会寻找回最初的母蛊。李姑娘的这副躯体显然是池倾城的,这联系同你也就忽地断了。”

        至于具体是谁下的蛊,这些天和她一直在一起的,除了巫小渠就是那个叫司徒瑾瑜的了。究竟是谁,两人都有可能。

        “是我对她太纵容了,不该让她接近这些居心叵测的蝼蚁的。”墨月殇看着床榻上眉头紧蹙的女子握着杯子的手啪啦一声当即捏碎了,整个人面色阴翳可怕。只见人朝一旁的侍卫吩咐。

        “立刻传信去尉迟廷昊府上,把巫小渠叫回来。”

        “是,主子。”

        一旁的迦叶司南看着那一脸心疼的月殇,蹙眉未语。

        他知道,月殇此刻心里不好受。

        这蛊无论是巫小渠还是司徒瑾瑜下的,这东西如今对李姑娘和对月殇都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威胁。

        凤凰蛊,若是挚爱之人相互植入会是一种很好的联系,然而若是落入不怀好意的手里,像司徒瑾瑜这样的仇家手里,无疑会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事情。

        “月殇,我先出去,有什么事你便叫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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