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似乎被水冲到了岸边。

        这是哪里……她是被冲到哪里去了。

        这茫茫一片,只见衣服,不见墨月殇的人影,想到那人身上还有伤以及方才看到的那条水蚺,阙玥一时心里不免心里不免有些发慌,赶忙披好氅衣便是要起身去找人。

        那人身受重伤,如今没了踪影,别是出了什么事。

        然而这才微微一动,腹部却是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阙玥当即嘶呼一声当即又跌坐回灵柩里,双手微微抓紧灵柩边沿,阙玥眉头紧蹙五官都疼得有些扭曲了。

        小心的掀开盖在身上的鹤氅一看,只见自己腹部之前收到的撞伤如今已经被包扎好,隐隐作疼,真是要命!

        就在阙玥疼得两眼冒金星,心里又实在控制不住的担心之时强行要挣扎坐起时。这时,头顶忽地映下一道黑影,笼罩了阙玥整个人,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顷刻间包围着阙玥整个人。

        “我不过消失不见了一会儿,你死死扒拉着这口灵柩干什么呢?”头顶传来那人冷淡的声音。

        温柔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些许责备,阙玥惊得赶忙抬头看来,只见一身单薄的墨月殇此刻正站在灵柩前,袖子微微卷起,有些发红的手里正提着一条已经死透的鲑鱼,正一脸不悦的凝视着她。

        阙玥看着头顶那一脸不悦看着自己的男子,阙玥心里可算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没再说下去。

        “以为我什么?”那人问着,忽地俯身凑近幽幽盯来。

        阙玥被人这么一问,心里一虚,总不能说我以为你被这荒山野岭的野狼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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