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紧紧地咬住下唇,双眼噙着泪水,两只手紧握住拳头,是委屈、是愤怒、是恨,那些复杂的情绪搅在了一起。他把所有的苦楚往子肚子里吞,愤恨的眼神、紧缩的眉头,就这样瞪着自己的父亲,一言不发,重重的地呼x1着想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缓一些,不想让父亲看见自己哭泣。

        父亲看了看儿子红肿的脸,又看了下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心疼,有些後悔。这是自己第一次打儿子,没有想到这麽多年从来没有打过孩子的自己,会在这样的时刻失控……深深地x1了一口气,感受到更凝重和僵持的气氛在他们父子之间。父亲想要道歉,但他觉得不可以,不可以,自己没有错,而且他一定要把儿子扭回正轨。

        父亲冷静了一点,试图用更平静地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弘文,两个男人在一起是没有结果,是不正常的。你必须回到正轨,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这不是一个男人该g的事。从小到大,我和妈妈都纵容你,你想做什麽就让你做什麽,可是并不是让你变成今天这样,你懂不懂?你一定是病了,对,病了!没关系,爸妈,可以带你去治病……对治病!!……“父亲双手抓住四喜臂膀,用力摇晃着,仿佛认爲这样可以把四喜从迷途中晃醒,像是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在历经之前的禁足和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无果後,儿子今天居然还在校门口和男人Ga0在一起,父亲真的无法接受,恐惧与悔恨萦绕在心间,“病”成了他觉得唯一可以接受的解释。父亲对”病“这个词産生了执念,”生病“、”治病“在他口中反反复复地呢喃着。

        没有等父亲说完,四喜打断了他的话,用力甩开父亲的手,拿起跌落在沙发上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

        父亲呆滞地看着还在晃动的门,继续反复絮叨着”生病“、”治病“……缓缓地坐在沙发上,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我究竟是做错了什麽,孩子会变成这样?“父亲低着头cH0U泣着,两只手不断地挠着头发。

        那天晚上,四喜回到家收拾了一个行李箱的东西,便离开了。

        父亲冲着四喜大吼:“你要是走了,就别再回来!!!”

        “别走,不许走,妈妈明天就带你去医院,你会好的,医生一定能够治好你。妈妈Ai你,会让你好起来的,弘文,别走!!!”母亲SiSi地抓住四喜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家。

        四喜费尽力气扒开母亲紧扣的手指,留下了愤怒和委屈的泪水,提着行李箱走出门外:“我没病……这不是病!”

        自那一天起,四喜再也没回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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