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来信说京城风云涌动,婉钰小姐又闹得厉害,主子还要去边境打仗,我们还是好好守着小姐,不要添乱了,山洞里无非是灵花灵草,还有一棵结着灵果的树罢了,大白你也见过,那可不是普通的蟒蛇,就算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恐怕也不能伤它分毫,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听着楼上的动静。万籁俱静的山谷里,芷瑶白皙的纤足踏着光洁的鹅卵石,轻盈的向山谷深处走去。
走到里面,已经无路可寻,芳草萋萋,荆棘密布,她毫不犹豫的进了树林,脚下的花草向两边倒去,为她闪出一条小径。
一块巨大的岩石突兀的立在一棵苍劲的梧桐树下,芷瑶纵身一跃,身姿曼妙的落在岩石上,盘膝坐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浓密的像两把小扇子,纤纤玉手平放在膝盖上,坐了一个时辰,才幽幽的睁开眼睛,遥望着天边的明月。
“芮可,这就是我说的那一家人,她家男人得了一场大病,恐怕以后也出不大力气,但是为人忠厚,看个门赶个马车还是行的。”
“这是新月,比我小几岁,倒是个干净利落的,这是她们家大丫头,今年十五岁,还有这两个半大孩子,我看着可怜,想你们聚仙谷也是有孩子的,就一并送了过来。”
林芮可吃了午饭,拿着本书在荷花池的亭子里出神,燕儿带着阮云霞,身后跟着几个穿粗布衣裳的男女走了过来,见到林芮可恭恭敬敬的施了礼。
“你们是从何处来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玲珑镇还算富裕,如果在镇上找个事儿做,也不至于卖身为奴。”
林芮可放下书,扫了一眼垂着头的几个人,他们虽然沦为乞丐,穿的还算干净,手脚都很粗糙,想必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我们家住梧桐镇,那是高辛国的边境,紧挨着匈奴,这两年边境不太平,匈奴越发得寸进尺,占了我们的土地,烧了我们的房子,实在没法活了,就跟着村里人一块逃了出来。”
男子声音有些虚弱,说话却字字清晰,林芮可点了点头,四皇子去边关打仗的事,她也有所耳闻,也听人说起过匈奴,他们彪悍勇猛、穷凶恶极,到处烧杀抢掠,百姓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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