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时人在大凉,而醒时,人却是在了大周。
“夫人,你在看什么?”
白梅拿了一件披风过来,船上的风到真是大,虽说今日到是和风细暖,可是这天儿仍是十公冷的。
“我在找罐子。”
沈清辞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而被披风挡住了风后,她到是没有那般冷了。
“罐子?”
白梅纳闷。
着实的也是不知道,到底沈清辞所找的罐子是什么的罐子?
“灰色的罐子,普通的。”
沈清辞伸出手指,也是指向了河水的尽头。
“我丢了一些在河中,有可能会流经在了此地,也有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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