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听着白梅带来的消息,到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反正这是别人的孩子,要教就去教,她也是管不着。
至于日后真的闯出什么祸事,那也都是自己担着,与她有何关系?
她自是不游湖之后,似乎日子也是过的有些不那般无聊了。
每日做做香料,赚些银子,再是撸撸狐狸,到也是活的肆意,就是有时会想起地瓜,心中总是有着一份说不来的郁气。
不对,应该能说是遗憾吧。
而她的遗憾,不只是因为自己以后吃不到了,而是烙衡虑与孩子们吃不到,还有这大周的百姓也是吃不到。
这一日,她正好也是溜回了烙白,烙白跟着她玩了一天,早就累的跑到自己的虎皮窝那里睡觉去了,现在的它到也是越发的懒了,不像是年年,日日都是跟在烙衡虑身边,去宫里蹭妙妙的饭,哪像是这只小的,非要别人拿到它面前,也是要它一只狐狸喜欢才会吃。
沈清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是要喝之时,却是想到了什么。
“苏苏,你上次从河里捞了什么东西上来?”
而她都是将此事给忘记了,刚才突是想了起来,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的。
“你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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