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双靴子也没有吗?”

        宇文喻想起沈清容给沈定山做的那么大一箱靴子,他也不要一箱,给他几双,不对,给他一双就行了,他不想当没娘疼的娃。

        “没有。”

        小十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也是嗡声的传了出来。

        “真没有?”

        宇文喻还是报有一点的希望的,“是不是你记错了,有一双忘在外祖那里了?”

        “不可能,”小十拉开了被子,也是露出了自己的脸。

        “外祖的脚十分大,比你要大不少,那是不是外祖穿的,你难成看不出来吗?”

        宇文喻真的感觉自己成了没人要,没人疼的娃,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或者是一直疼爱他的祖父与祖母,都是忘记了他的存在。

        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娃,他就是个小可怜。

        而他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自己的营帐,要多失落就有多失落,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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