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月打什么仗?”我问。
“假太平。”他指着树林下驻扎的大帐说,“繁华之下早已是不堪重负的腐朽山河。”
“章大人让你带的两封信给我。”我说道,我需要知道章大人是什么打算,章大人若反,我便帮着他反,章大人若想平安度日,我便也安稳过活。
虽然我可能做不了什么,可就当为占据这具身体付给微不足道的酬劳,毕竟是数年养育之恩。
“我没有信。”楚天骄说。
“你骗我?”
“非也。”他不知从哪里沾染上这个朝代文绉绉的毛病,“那两封信已经被楚镖头派高手先行送走。”
“你说章大人和楚镖头是什么关系?”他接着自然自语,“领导与部下?结盟者?还是纯粹的利益关系?”
不像,他说的任何一个我感觉都不像。
那日夜里章大人来到镖局,楚镖头摆了好大的阵仗,让人感觉两者之间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可我当时感觉两者之间又没有那么陌生,是陌生又熟悉的奇怪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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