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昏迷几日了?”橼勖问她。
乔卿酒还真没注意他昏迷了几天,被这么一问,随口就道:“七八天吧!”
“这么久了……”橼勖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眼,“为何你会出现在那?”
“救你们啊,还能有其他理由?”乔卿酒轻笑一声,“身为一国之君,不再是孤家寡人了,怎么能随便就上战场呢?”
“身为一国之君,若是不能上战场,怎么护百姓?”橼勖反问她。
乔卿酒:“……”
“行吧!你是皇上你说了算,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还是得悠着点!你死了不要紧,你母后怎么办?天下怎么办?”
“若真到危难之际,朕就算不死,最后也是成了亡国之君,那又有何必要?”橼勖又问她。
乔卿酒:“……”
她不理论了,而是道:“已经全都解决了,春堰和乔家此次都是元气大伤,煜北暂时没有危险,你安心养伤,等伤势好转,再处理你朝中奸细一事,我觉得,你可能要清理一下朝堂。”
“朕这番样子还想清理朝堂?”橼勖笑了,他说:“凭那群狼子野心的人,朕能在重伤之际躲过对方暗杀,就算是朕命大了,还想清理,嗤……小酒,你还是不知道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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