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酒望着橼勖深情的双眸,不禁吐了口气。
“橼勖,我真的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你可以不考虑!”橼勖打断她,“朕只是想让你留在宫里,留在朕身边,其他的事,让时间告诉你我答案,行吗?若是你待在朕身边,朕依旧无法走进你心里,那朕便放你走!天涯海角,你想去何处都行!朕绝不纠缠。”
乔卿酒蹙着眉,刚要开口,就听橼勖又道一句:“朕只是随你去!只要是你,无论你在何处?朕便在何处!”
乔卿酒:“……”
“先处理难民的事吧。”乔卿酒摇头,转身离开了。
橼勖也没强求,而是专心忙正事。
去往煜北南面的路上,因为有了橼勖及其守卫同行,乔卿酒无法再快速离开,而是趁机给橼勖介绍南面的情况。
说完,她又有点不放心,道:“你的身体,能长途颠簸吗?”
橼勖正在根据乔卿酒说的信息,在地图上标注,听见她的话,抬眸望着她,摇头:“伤势已无大碍,只不过运功还有点危险罢了,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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