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毫不掩藏的一声讥笑,乔卿酒看着那闻声转头过来的女子,唇角的笑不由加深。
她迈腿上前,说:“宜年公主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儿子?”
“本宫喜不喜欢,应该轮不到摄政王妃来指教。”宜年整理着衣袖,转头给了宫女一个眼神。
宫女立马抱着襁褓中哭泣的婴儿离开,偌大的宫殿,很快剩下她二人。
宜年站起身,阴冷地盯着乔卿酒:“摄政王妃到本宫这里,不怕本宫趁机杀了你?”
“这世上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乔卿酒嬉笑一声,大咧咧坐下。
她自顾自倒了杯茶,说道:“宜年公主为何对自己的骨肉像是对待个陌生人一样?那可是皇子,你不是要趁机得到皇上的心吗?”
“本宫喜欢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指使。”宜年伸手夺下乔卿酒即将喂到口中的茶杯,茶水溅了乔卿酒一身。
她努了努嘴,抬眸望着宜年。
“不过一个才人,还能对本宫动手,宜年公主不怕本宫在皇上面前说点坏话,让你尝尝冷宫的滋味?”
戏谑的笑容,落在宜年眼中极度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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