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侍卫也神色微变。
乔卿酒继续自言自语,道:“雪寒,今日,你便替皇上处决这些细作。稍后本宫会替你准备大餐……”
乔卿酒话还没完,周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原本围在乔卿酒周围不过半丈的侍卫,通通倒地不起。
血,流了一地。
宜年的脸早已毫无血色。
连尖叫都无法发出。
乔卿酒嘴角依旧带着笑,许是怀中小家伙察觉到她的情绪,主动松开了宜年。
宜年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那孩子,我不会动;你,我也给你留条命,但你诬陷墨逸轩的,我会全都讨回来。”乔卿酒蹲在宜年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面向她。
乔卿酒说:“啧啧,你又一次在我面前这么狼狈……真惨。”
嚣张至极,狂妄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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