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瞳,渐渐染上血色。
乔卿酒从来就不怕什么遗臭万年,不然也不会在今日来做这个恶人。
但她不可能将墨逸轩牵扯其中!
今日宜年残忍杀掉自己孩子的一幕,是她没想到的。
从始至终,她只想废了宜年、还墨逸轩清白。没想过要那孩子的命,更没想此刻又让墨逸轩的名誉成为宜年的筹码。
“宜年,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名誉受损!我敢背负这个骂名一生,你敢不敢现在以自己的命,来赌未来春堰会不会和云秦开战?”乔卿酒手下不停用力,让得宜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我愿意,你的父皇连得到你消息的机会都没有,就得暴毙,就连你春堰,我也能让它顷刻间消失于世间。但是我不想……”眼看着宜年瞳孔开始变化,乔卿酒这才缓缓松手,却也只是留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让她不至于窒息而亡。
“我想杀的,就是你宜年一个!我想做的,就是还正直的皇上一个公道,还世人一个真相!你既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来保全自己,那我便满足你!”
乔卿酒说完,垂眸看了眼不远处的孩子,扭头望着龙椅上面色从容的墨逸轩,说道:“皇上,今日之事,臣妾认为……”
“今日既已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证明这孩子不是朕的血脉,那朕自当不会留恋。只是此人当着朕的面杀了亲生之子,着实残暴!但此事已不是云秦之事,就交给春堰处置吧!”‘墨逸轩’不等乔卿酒说完,就打断她。
眼看着她有些发愣,‘墨逸轩’继续道:“来人,把今日之事昭告天下,她既是想让天下皆知,那便将这孩子捆绑在她身上,让她带着她的手下游行京城一圈,再驱逐回春堰!朕倒是要看看,这世间到底会流传哪种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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