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轩’看她悲戚的样子,轻轻点头,对着正照令行动的年回吼了一句:“还不按王妃的话去做?对着一个刚惨死的婴儿,你还真能下得去手?”

        年回:“……”说要绑的,是他宫溟洊,现在乔卿酒一句话就要改,身为执行者的自己冤不冤?

        可惜占据这具身体的宫溟洊他打不过,这具身体的所有者他更不敢打,只能是拱手应是。

        很快,宜年在不断哀嚎中被押解离去。

        龙椅上的少年,不耐地伸手掏了掏耳朵,像是被吵到。

        换做往前,他怕是早便随手解决了那吵到他耳朵之人。

        而此时,他却要装作大度的放行。

        等到宜年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墨逸轩’才对着面前的文武百官掀了掀眸。

        “朕知道,诸位之中,有和春堰相交甚好之人,但今日之后,诸位可就要好好思虑思虑了;毕竟这是在云秦,毕竟朕才是一国之君;毕竟……”‘墨逸轩’冷笑着,说道:“春堰的实力,与朕相比,相差甚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墨逸轩’话刚落,大殿里便跪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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