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回王府的路上,乔卿酒一直记挂着墨逸轩的决绝。
终是忍不住,她开口问墨霈衍:“你觉不觉得,今日的皇上有些怪异?还是他突然之间长大了?”
“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会发生变化。”墨霈衍不能告诉他今日朝堂上其实面对的是宫溟洊,只好转移话题道:“往前无论你和本王如何安慰皇上,他始终是将信将疑,今日让他自己证明了那孩子并非他所生,必定是深受打击,如此情况下,狠了几分着实正常,难不成,你希望他到现在都平静?”
“我自然不希望!”乔卿酒立刻反驳,又道:“看他有点情绪还是挺欣慰的,希望往后,他能更强势,这样才是一国之君该有的风范。”
“嗯,本王也希望如此。”墨霈衍伸手,将乔卿酒揽了过来。
“今日的事虽然不算圆满,但也是解决了宜年这个祸害,年回兄妹在清理其在皇宫中的手下,午时就能昭告天下,你就能在城中一睹宜年尊容,开心吧?”
乔卿酒反手甩开墨霈衍,自己转身进了一条巷子。
这是去找夏允,自打上次离开,乔卿酒就没再见过他们俩。
还是从年情口中,得知他二人现在的住所。
今日解决了宜年,她便想前去跟夏允谈一谈。
清净的宅院中,夏允正教寒荠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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