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除了一甲前三名可以留京,其余的人全都要离京。

        宁州府赴京赶考的学子,大部分人是没有什么后台的,所以谢云谨考中状元,这些人都想和他打好关系,若是日后谢云谨混出头了,也好有个情份。

        “云谨兄可算是实至名归,从案首到解元到会元,再到殿试头名状元。”

        “日后云谨兄可莫要忘了小弟等人,等云谨兄高升后,要多多提携小弟等啊。”

        “是啊,云谨兄是我们宁州府的骄傲,我们同为宁州府学子,日后应该互相扶持才是。”

        谢云谨含笑点头,心里很不以为然,不过人家上门道喜,他自然要客气,省得别人说他考中状元持才傲物。

        “各位说的很有道理,日后大家应该相互扶持。”

        谢云谨的话,落到郑志兴的耳朵里,郑志兴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他总觉得谢云谨和刘子炎应该事先拿到考题了,要不然两个人怎么一个成了状元,一个成了探花。

        若是别人为探花,他还信服些,偏刘子炎为探花。

        刘子炎脑子再好,只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年,他的心性资历,能写出厉害的答题吗?很显然他事先拿到了削藩的考题,说不定他写出来的削藩答题,都是他的首辅父亲帮他写的。

        刘子炎若是拿到考题,会不知会谢云谨吗?

        可谢云谨拿到考题,并没有透露半点消息给他,亏他一直当他是同窗好友,结果呢,人家并没有把他当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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