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谨点头,先除掉王通判,断掉林知府的一臂,以后他行事更困难,等新上任的通判过来,能不能被林知府拉拢先不说,反正他们的关系网是破了。
房间里,陆娇忽地想到一种可能,宁州茶地和盐场是晋王来钱的地方,现在谢云谨断了晋王的捞钱来路,晋王只怕更恼火他,肯定会指使手下杀他,那他的危险更大了。
“你这样干,晋王只怕要气死了,他一定会指派更多人手过来杀你,你要小心应对。”
陆娇说完,凝眉想了一下说道:“这几天我替你治一些对付会武功之人的药,例如软筋散之类的。”
这种药她虽然知道配方,却很少制,太费事了。
害人的药她一般很少去研制,但现在他们面对的危险很大,所以必须制一些防身。
谢云谨听到陆娇这样说,立刻笑眯眯的向陆娇道谢:“那谢谢我家夫人了。”
话刚落,俯身就亲了下来,随之手也不规矩起来,陆娇立刻推他:“你受伤了,安份些吧。”
谢云谨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受的是脖子上的伤,又不是下身的伤,没事,为夫一定是可以的。”
陆娇很是无语,不过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
第二天谢云谨就这么带着脖子上的一圈白纱布上衙去了,燕王府的侍卫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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