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众人的表演,直觉心底好笑:还是我够低调,做好事从不留名啊!
此薄马屁拍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有人嚷嚷让曹植在赋诗一首。
曹植本就喜欢附庸风雅之事,也不推却,豪饮一觞,大笑着,竟然让人打开了暖管的窗户,高声吟诵道:“置酒高殿上,亲交从我游。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
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阳阿奏奇舞,京洛出名讴。
乐饮过三爵,缓带倾庶羞。主称千金寿,宾奉万年酬。”
何晏虽然不是特别通晓诗词,到时好歹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一边细细品酒,一边闭目在系统仓库内翻阅曹植吟诵的这首诗。
还别说,真的在那本《风雅诗集》中找到了曹植吟诵的诗句,但是让他想不白的是,曹植竟然只念了半首,何晏好奇地将后半首也看了眼:久要不可忘,薄终义所尤。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盛时不再来,百年忽我遒。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呵呵,谁说曹植放浪形骸的?
人家明明心思也很细腻嘛。
不过何晏也不知道这半首诗是曹植此刻临场发挥的,还是事先就写好的,毕竟很多事情,正式里是没有记载的。
就在何晏胡思乱想间,一旁许久不语的夏侯楙忽然说道:“子建兄果然才情横溢,我等甚是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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