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确定这只是酒楼,不是皇宫别苑?”曹洪有点不放心,自己可是下了血本,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他岂不是要亏死?

        “叔父,这话可不能乱说,说与被旁人听去了,就算是我父王,可能也会怪罪的。”

        何晏小声叮嘱道。

        曹洪一捂嘴巴,感觉自己确实有些失言,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用皇宫来比喻自家酒楼不是。

        之后他有随着这何晏上到了二楼,三楼。

        宽敞届时的楼梯,让曹洪感觉很舒服,尤其是一边上楼,还能不时看到窗外的,只是这外面现在还用布块当着,否则就能登高远眺了。

        “这房子盖成这样话了不少钱吧!”

        曹洪感叹道。

        何晏也不避讳,点头道:“确实话了不少钱,而且后续还要将这里进行装修,少不得又是一笔花销。”

        其实花了多少钱,曹洪的心里有数,他给何晏的那些钱已经花去一半还多,现在听何晏说要装修,曹洪不觉有心痛了起来。

        “这装修应该花不了什么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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