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王佑君盯着,明明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是属于很温柔的,可他却莫名瑟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又把胸膛挺了起来:“你们把我带在身边,这样我就没机会跟别人乱说了。”
阮君见正要发火:“你——”
王佑君开口:“行啊。”他看着阮君见,“你弟弟以后就由你看着。”
王佑君离开之后,阮君见将不听话的弟弟“教育”着打了一顿。弟弟被打得嗷嗷直哭,阮君见好几天没睡,本来就头痛,这会儿更是被哭得头疼欲裂。他按了按眉心,难得有了一点服软的意思:“别哭了。”
不是祈使句的“不许哭”,而是“别哭了”。
但弟弟不会看脸色,不知道什么叫“给了台阶就往下走”,他还在嚎啕大哭。阮君见索性一把捂住对方的嘴:“你到底要怎么样!”
弟弟哭得脸上都是泪,把阮君见的手掌都哭得湿漉漉。这一点有些把阮君见给恶心到,他见弟弟哭声变小之后,就收回手,将潮湿的掌心抵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
阮竟秋看着哥哥头痛的模样,勉强忍住泪意,乖巧的:“如果哥哥不想我说,我就不会跟别人讲的。但是,但是——”
阮君见:“但是什么?”
阮竟秋说:“但是我要哥哥给我切个兔子苹果!”
阮君见一愣:“什么兔子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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