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连说“不敢”,此后便果然没有再开口,怕把老头真给惹恼了。
虽然不再说话,但他心中还是在暗暗猜测这一老一少是什么身份。
然后想了半天,觉得这两人特别像杂技团的……
不是啊……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吧,但老头和女孩的技能,真的很符合杂技团。
就说那女生吧,这气力也没谁了,照他目测,孤身殴打狗熊都没问题,还有老头,驱使毒蛇,想咬谁就咬谁,手上义肢也古里古怪的,如果进杂技团,女孩货真价实表演胸口碎大石,老人真情实感表演吹笛舞蛇,如果再有什么舞台剧,老头的义肢太优秀了,换身服装就能想去演海盗船长,真是可咸可甜,超级百变……
沈有余靠着车窗胡思乱想着,忽的,车子一个转弯,他就在路边看见了一道人影。
杂木野草之中,有人直挺挺地立着,闭口冷眼看着外来车辆经驶山道。那人整张脸白惨惨的,神色是说不出来的凄幽和怨毒,沈有余原本正在发呆瞎想,冷不丁和对方对上眼,吓得直接“啊”的叫出了声。
前排老人提声道:“你突然叫什么?”
车已经开过去了,那人已被抛在后头,但其森冷诡异的形象,仍旧叫人心有余悸。沈有余定了定神,一颗心还在乱跳,他说:“我刚刚在路边看到一个人。”
老头一挑眉:“人?怎样的人?”
荒山野岭的,在路边看到一个人,又是三更半夜的,如何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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