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死了,那卖报满嘴跑火车,但也不是完全的标题党……
“而且,这种诡异的死法,从照片上,我都能看出来绝非正常死亡。”谢遥笃定。
一般人能把自己吊死在一米出头点的扶手上?
这得多大的毅力,才能确保自己能一直蜷着腿不着地?
难度比把自己闷死在脸盆里高多了!
谢遥眼神凝重,望向房门口,仿佛可以看穿墙壁。
就在这时,门一下被打开。
穿着薄薄的粉色少女系睡衣,头发刚洗过,湿漉漉搭在胸前,充满诱惑的瑾青溪突然出现。
她抓着门把手,脸色略有些苍白,咬着嘴唇,神情凄楚道:“谢老师,不是妾身做的。”
谢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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