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靠近,明缨就机灵地一下扒拉脑袋,委屈蹲下,靠在自己红色宝马的前边轮胎旁,崩溃地把脸埋进膝盖前。
姜喻烟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看错了。
倒也不至于哪都有认识秦听的人。
只是等她再下楼,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看见外面卡宴车边站的两个男人站在卡宴边上,秦听和梁景弋?
梁景弋心疼地来回看着卡宴被撞出的凹痕。
这可是秦听刚提两个礼拜的新车啊,这秦明缨可真行,冲谁先冲亲哥,牛逼。
秦听倒是不急不慢站在卡宴车边,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抽了根出来,打火机一点,烟尾的火光就滚烫灼烧起来。
但他没抽,只是淡淡烟草味缭绕的白雾挡在眼前,凹痕似乎显得并不那么清晰了。
寻思着没什么好戏可看,看客纷纷散开。
唯独刚才那个说“801小伙子脾气不咋的”的大姐还疑惑站在一旁,听着明缨张口一个哥,闭口一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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