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总,美女可是酒满七分的时候最漂亮。”他姿态散漫,明亮的光线都将他锐利的棱角浸出非比寻常的痞气,笑得风流倜傥,“要是喝过了,给惹委屈了,梨花带雨,到时候再要追着哄可就不划算了。”

        此话一出,全场猛地齐众笑出声。

        刚才本想要姜喻烟电话的那个二世祖这会带头鼓掌,笑说:“不愧秦总,好胆量。”

        毕竟这张桌子上,男比女多,一帮纨绔二世祖带来的女人基本就是陪着玩的,见多了再开玩笑没意思。

        现在秦听居然能把腔调开到姜喻烟身上。

        在座没人比他更敢。

        就连廖家河的脸色也在缓和下多了看戏的意思。

        姜喻烟就没被人在外开过这种玩笑,不知是羞赧还是生气,桌下直接伸手,一把拧上了秦听的腿,都没收敛的使劲。

        表面上,秦听连皱眉都没有,波澜不惊喝完第二杯,已经开始慢悠悠地倒第三杯酒。

        就在要喝时,廖家河突然插科打诨来了句:“秦总看来很有经验?这该不会是真把棋逢酒局的美女惹哭过吧,既然话题起来,不知道今晚有没有精彩的故事可以一听?”

        不受控制地,姜喻烟脑子糊涂,耳朵却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