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敏止掩饰不住眼里的欣喜,大笑了几声在谢潮的手势之下,看着梦寐以求的猎物慢慢的走到了自己身前。
“过来,给我倒酒。”
他站起来轻佻的一笑,单手解开自己衬衫的领口,松开一本正经的克制,身子前倾了一下,隐约能看到精壮的胸膛。
陈思彤点了点头,指尖微微轻颤,下意识避开对方的肢体接触,小心翼翼的将杯子递给男人。
可还未靠近那个一脸无害的男人,下一秒,他忽而出手,一把不容拒绝的捏住了自己的手腕,使劲一拉,包房内余音只剩下她惊恐的尖叫声……
大堂内三三两两的酒客,喝的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意识,眼神迷离恍惚,一个个歪歪斜斜的样子,与适才刚刚进来的端正克制截然不同。
不时有人站起来挥舞着双手,貌似沉在疯癫状态中,一通下来有人又哭又笑,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恨不能捶胸顿足。
总之,甭管什么形象,在向歌的眼里,他们每一个来者匆匆的客人,都是天地间一个微不足道的影子,落地无声无息的事外人。
“不好了,出事了,小林哥包房出事了啊!”一声焦急的低吼杀到了他们相邻的桌子。
林泽阳刚拿着托盘和抹布准备收拾上一桌卡座散客留下的狼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忽而眼前蹿出一个娇小的影子。
“出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