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谢星洲冷哼了一声,鼻音里充满了不屑,慢慢将视线移开落至他处,没有再多说任何一个字。口舌之争注定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结果,唯有实质性的动作才能看见所谓的高低。
眼下,她的这条小命就在自己的一念之差中,只要他手上用力,这个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再嚣张什么。
只不过,他懒得与这种人去周旋什么,也不想在这里做掉了她,沾上一身不必要的麻烦,反而因小失大为下下策了。
到底,这位向小姐年纪太轻,做事没有分寸,以为一时的威胁和三番五次的挑衅便能让对方束手就擒乖乖听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一般。
“一则向家与旁宗有旧,二则念你年纪小的份上,不然,我绝不会留你这条命。”
男人的阴戾森然映在向歌的瞳孔之中,有那么几秒钟,她是相信这个男人能说到做到。
这样一来,结果只能她来承受,平白失去了先机。女人的双手本能地抵在对方的胸前,紧握成拳,一副防备的架势。
她的掌心里一片湿寒,明明是酷夏的炎热,可周身其外却感受到了一种凛冬的错觉。向歌有了一直本能预感,面前的这个谢家男人将会是一块难以啃动的石头,放计在他身上的一切,终会付之东流,可偏偏命运使然,无常之中早已经注定了一切。
“咦,这是,这什么情况啊,小舅舅在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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