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老眼中闪烁了一下，看着天老沉默了下来。
天老无声地对上了太上长老沉默的目光，半晌后忽然道：“当年，明月是如何被人下了毒的？我想了好几年，最近几日才想通了一点儿，但…这推测出来的结果，却令我有些不敢相信。”
太上长老闻言苦涩一笑，道：“不仅你不相信，哪怕就是我都不敢相信。”
“这么说…”天老的目光一凝，“您已经彻底查出来了？”
“的确。”太上长老点头，然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道：“是我帝都学院失职了。”
天老脸色微变，沉声道：“既然如此，太上长老为何还按兵不动？并让他依然留在学院当中？如今无相殿已经在暗中备战，若是将他还留在帝都之中，只怕日后会出乱子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太上长老却摇头道：“但有些人留在身边总比将他放在看不见的地方更令人放心，天老无须担心，这段时日老夫会亲自看着他。”
见太上长老如此说，天老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太上长老了。”
瞧着再度沉默了下来的二老，一旁的皇倾澜张了张嘴，原本他是想问那人是谁的，可看着二老的神色，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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