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男子又漫不经心地道。
天权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伤势似乎又重了几分,再次咬牙问道:“那属下能再问问,您究竟是受谁之托吗?”
男子慢悠悠地看向天权,在看了半晌之后,突然笑了:“佛曰,不可说!”
天权:“……”他的伤势不是似乎加重了,而是已经加重了,还是内伤,别气的。
估摸是瞧见天权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男子这才看着他又笑道:“这个真不能说,不过我允许你再问一个我可以回答的问题。”
天权努力再次吸了一口气,果然再次问了一个:“属下想问,您究竟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男子闻言眨眼,然后道:“原来天权你这么想赶我走啊。”
天权:“……”
“等那几人走了,我就走。”男子又道。
结果,就在男子的话音一落,天权却在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直接转身走了,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门给砰地一声大力关上了。
关门声巨大,仿佛震得墙面都抖了抖,而书桌前的男人却是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这脾气也太大了一些,就这种火爆的脾气,天权真的能管理好莱阳这里吗?我果然还是应该将天枢给叫来吧?”说完,似又觉得有些无趣般,缓缓地坐了回去,然后双腿翘到了桌子上,哪里还有一丝冷峻的模样,一边抖着腿一边眯着眼若有所思地道:“我要不要下去看看,可若是下去看了,应该会被发现吧?但若是不看的又有些觉得亏啊,可若是看了被发现了就不好玩了啊。那我到底是去看呢?还是不去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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