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白灼一心替新洞主坐稳洞主之位,又费心费力地帮助新洞主管理观月洞,可谁知道那新洞主在坐稳洞主之位,掌握了观月洞的所有大权之后,居然跟白灼在理念上产生了分歧。”说到这里,那个知情之人话音一顿,神神秘秘地对着身边众人道:“你们晓得白灼是因为什么事儿被那位新洞主给关了的么?”
“是什么?”立刻有人好奇问道。
那人幽幽一叹,道:“这观月洞其实历来都是神修,不管是历代的洞主还是收入洞中的弟子们都是神修,可哪晓得前任老洞主生的儿子却是个天生的佛修,所以当初这位老洞主在死前才会想将洞主之位交给白灼,不仅是因为白灼是老洞主的唯一弟子,更是因为白灼的天赋极好。而当初观月洞的那些人反对新洞主上位的原因也是因为那位新洞主是个佛修。”
“嘶!”有人抽气儿,惊讶地道:“居然是这样,这观月洞原来是神修那边的啊,那看现在他们这是属于佛修了?”
“可不是么。”那知"qgren"点头道:“当初那新洞主在坐稳洞主之位掌握大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要观月洞脱离神修。你们想想看,这观月洞中的人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可都是神修,就只有那位新洞主一人是佛修,这怎么脱离神修?白灼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在当初极力反对,结果哪晓得那新洞主是个白眼狼,在瞧见白灼反对后立刻翻了脸,直接命亲信将白灼给关了起来。”
话落,不少人看着擂台上的白灼都唏嘘不已。
“既然都关起来了,怎么这白灼又被放了出来?莫非是新洞主想通了?”
“想通?”有人冷笑,“倘若真的想通的话,这白灼怎么会代表佛修那边上擂台?”话音顿了顿,继续冷笑道:“白灼始终放不下观月洞,大概是那位新洞主又对他说了些什么,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幕吧。”
就在众人众说纷纷的时候,擂台上的玉衡也在打量了白灼半晌之后,终于开口道:“我跟白兄也有三百多年没有见面了吧,没曾想再次跟白兄相见却在这擂台之上。”
玉衡的神色有些复杂,但白灼却依然是神色孤冷,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动一下。
“白兄?”玉衡见白灼看着自己的目光就跟在看什么陌生人般毫无感情波动,顿时眉心一蹙,狐疑地看着他问道:“白兄,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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