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玉衡瞧着这第二个飞身上台的人,眼中却闪过一抹诧异,显然他是认识这人的。

        来人一身深紫锦衣,看年纪也最多在二十五六岁之间,容貌俊逸但神情却极为冷淡,光洁的额头上戴着一条与衣裳同样颜色的抹额,随着发丝搭在身后,而在这人的腰间还别了一把墨玉箫,倘若不是他的神色太过孤冷的话,像极了一位从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观月洞白灼,请赐教!”紫衣男子慢吞吞地自腰间取下了墨玉箫,抬眸看着玉衡,声音幽寒地道。

        哗!

        哪知这紫衣男子的话音一落,四周观众席上却突然哗然,甚至不少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居然是观月洞的人!”

        “他就是观月洞那位最年轻的长老白灼啊,不是说白灼自从观月洞老洞主死后就被新洞主给关了起来了么?”

        “将一位长老给关起来作甚?莫非他犯了什么事儿不成?”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观月洞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不少。据说白灼原本是老洞主属意的新洞主继承人,可是他却意不在此,所以在老洞主死后便扶持着老洞主的儿子,也就是如今观月洞的洞主上了位。当初那位新洞主上位时可是引起了观月洞洞中不少人的反对,都是白灼力排众议并扬言只做长老协助新洞主。”

        “那怎么最后就被关了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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