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总觉得这会儿的摩诃似乎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在这血海前，摩诃就显得更不对劲儿了。
就在梵音在默默观察摩诃的时候，被观察中的摩诃却忽然抬眸看向他，然后没头没尾地问道：“你知道祖佛为何会想到来血海为那些家伙们超度吗？”
梵音看着他不说话。
摩诃也不在意，看着他又问道：“你又知道祖佛当年来血海超度这些家伙们用的是什么方法吗？”
梵音还是看着他不说话，但却敏锐的感觉到了摩诃的心绪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变化。
但这一次摩诃却在问完后就一直盯着他，仿佛他要不回答，他就会一直盯着他不放。
梵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不知道，你知道吗？”
摩诃闻言笑了，笑得说不出来的古怪，道：“知道啊，我当然知道。祖佛会亲下血海，是因为第一个来血海超度的人并不是他，他只不过是学着那人的做法照做罢了。”
“......”梵音迟疑了一瞬，问道：“第一个来血海超度的人是谁？”
摩诃沉默地看着他，这一沉默后就沉默的有些久了，久到梵音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却见摩诃扯着嘴角一笑，道：“是凤凰。”
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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