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的“等等”还没有说完,便再一次陷入了梦境中。
足足两小时,自己的意界被朱雀进进出出,他都要被摧残得失去意识了。
太阳已经明显偏西。榕都树荫下的斑驳的阳光呈现蛋黄的颜色。
一名大学生打扮、梳着小辫子的文静女孩,背着一个布质的挎包走进了这家酒店。
她是按黎牧的交代,从户部领取了一堆证件,然后按地址送来的萧涵。
如果知道孟飞要到榕都来萧涵肯定会跑到机场去接人,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才出现。
但孟飞到榕都办案这件事本身相当机密,只有专案组和黎牧等少数人知道,她并不在其中。
萧涵按照黎牧给她的房间号敲了敲房门,然而房门始终不开。
但她又明明能听到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让她产生了危险的感觉。她立刻叫来服务员,用门卡帮她开门。
开门一看,她看到沙发上以奇怪的姿势叠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脸朝她转过来的时候,她立刻感觉到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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