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没反应过来白玉打来视频干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闲聊，就是为了说有个女演员敲他的门？
但是……
白玉最后那句话，近乎直接点明了。
周明航已经没心思吃饭了，丢下筷子，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
没过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周明航高声道：“常夜，你什么意思！”
那边沉默了许久，传来声音：“你知道了？不过……这能怨我？白玉这个人油盐不进，这么清的人，合作起来我有点不放心！”
太清就意味着交不深，这是常夜的想法。
之前他已经给周明航打过招呼了，不过给白玉这边提出给股份，莲花和欢庆合作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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