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江寒仍旧紧拧着眉头,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种现象。

        这很正常,言星子她姥姥也没法接受。

        言星子眨了眨眼:“我是不是吵到你了?那我声音放小点,不过我要是练起歌来那声音就收不住了。唉,谁让我被困在这里无处可去呢,仙君自己做的决定,也只好自己受点委屈了。”

        她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雪江寒冷着脸不再管她。

        言星子畅快地训练了一下午,稍作休息后就去厨房准备晚膳。

        她暴打飞鱼,烤地瓜果然也被人偷了。

        她风风火火去鼓捣食材,暗道她如果找到偷菜的贼手,她就把他按到地上当飞鱼踩——如果她打得过的话。

        暴脾气一上来,逆反心就收不住,言星子一口气做了三倍量,一盘盘摆到案台上。

        烟熏和香气交织在房内,幽幽传去山腰。

        气势汹涌的言星子收完最后一锅,发现案台上的菜少了两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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