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堰道,“床给你睡,桌子上有面包和水,饿了可以吃,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傍晚离开。”
说完离开。
屋子安静下来。
一滴眼泪从鹤翊的眼中,滴到水中的杯子里,泛起阵阵涟漪。
屋外,阳光照射进来,打在鹤翊一半侧脸,他的身影在房间里无限拉长。
满是寂寞。
那个,赐给他名字和自由的男人,不在了。
他变成了她。
……
几天后,闻堰带着鹤翊离开这座城镇。
两人背着灰突突的包,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地图,徒步来到赫连夜所在的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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