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可还有大用处呢,不能扔了。
她将钢鞭拿在手中,一脸坏笑。
溪成洲惊魂未定的跑到前院,正好撞见从宫里回来的溪毅山。
溪毅山脸色不大好看,他进宫是与多位大臣状告陵王擅自搜府一事,可陵王的影子还没看见,他们就被皇上几句话打发回来了。
虽然皇上承诺会为他们讨回公道,但溪毅山心里清楚,这件事恐怕会敷衍了之。
“爹!”
溪成洲看见了救星似的,指着身后恐慌道:“有只拿着法器的灵兽要杀我!”
溪毅山向他身后看了看,眉头不由得蹙起,“灵兽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溪成洲这才敢回头,见那只小浣熊没有跟上来,他松出一口气,“可能还在溪念秋的院子里,没跟上来就好。”
“什么!”溪毅山赶紧四下扫了一眼,没瞧见溪念秋的身影,焦急问道:“你难道是将念秋一个人留在危险的灵兽附近,自己跑出来了?”
溪成洲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溪毅山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又担心又着急,快步向着枫叶居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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